席衡俯身凝望着怀里的晏云迹,满足地欣赏起他漂亮又无助的模样。
晏云迹的脸色惨白如雪,像个任人戏弄亵玩的人偶。他仍旧可悲地大睁着懵懂的眼睛,似乎对一切都毫无反应。
像是由于不能主动眨眼撑得太久,他眼底的血红之色越来越浓烈,红得快要泣出血来。
“真是幸福又可怜,催眠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席衡故作怜悯地垂下眉梢,笑道:
“云迹,你不要怪我。谁让你有个冷酷残忍的父亲,一出生就把你选作‘圣妓’了呢?”
晏云迹细薄如水栖的睫毛不可遏制地抖动着。
他的双眼仍旧无法闭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听着,眼眶里渐渐涌出泪珠,染得他整个眼神显得湿润而恍惚。
他看起来沉默着,噤若寒蝉,因为他的身体被催眠了,不可能发出一点声音。
席衡将omega的沉默当做无言的接纳,他激动地凝视着他,眼里充满了憧憬和扭曲:
“这可不是你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观众了,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你知道吗,云迹,从我第一次被父亲带着参加这种宴会,我第一眼看到了你,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你知道吗?小小的你茫然地、赤身裸体地坐在人群中间,就像只圣洁又深陷泥淖的天使……可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在冲我笑……你让我疯狂!”
“我从那时就打定主意,要让你做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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