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席衡忽然目光变得阴狠,他意犹未尽地抓起omega一瓣浑圆的屁股,泄愤似的拍了一巴掌。

        那团雪白的嫩肉上下颤抖着跳动,瞬间浮上一层淡粉的指痕。

        晏云迹死气沉沉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随之晃落。

        席衡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一瓶红酒,他粗暴地咬掉木塞,眼里充满了危险:

        “你不该让我等这么久的……我愿意等你五年,十年,直到你心甘情愿与我结婚!我被你逼疯了,我甘愿忍受你的肮脏,看着你被侵犯我甚至能够兴奋地勃起……没有人能比我更能接受你的全部,包括陆湛。”

        透过薄薄的镜片,他的眼里反射着寒光,咬牙切齿道:

        “陆湛从我身边夺走了你!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你就会是我的!你居然不知羞耻地跑过来,说我们三个是朋友,问我为什么不为陆湛洗清冤屈……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当他是什么朋友,我恨不得他死!”

        他手中的红酒瓶抵住omega的后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晏云迹的身体骤然上挺,瞳孔翻白,被汗濡湿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脸上,他的臀部插着瓶颈高高抬起,两条白腿就势悬在空中晃动,像整个被挑在男人手中的酒瓶上。

        “哈哈哈,你的陆湛呢?他在哪儿?”席衡张狂地狞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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