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拉着他,一寸寸摸过自己身体上的伤痕,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犹如回忆的潮水般涌现出来,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最为不堪的记忆,光是揭开伤疤,就已鲜血淋漓。
“这里,鞭子抽过。”
“这里,电针扎过。”
“还有这里,也有一个疼得要死的烙印。”
omega拉着他,指着自己的阴茎、阴囊,甚至像个娼妓一般主动分开腿,枉顾廉耻地让他摸自己的穴口。
只有萧铭昼知道,在他触碰到的一瞬,耳边响起的却只有晏云迹凄厉的惨叫和哀哭。
萧铭昼恳求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希望他别再说下去了。
“这就受不了啦……?”晏云迹笑了一声:“可再不堪,几个月我也一天不落地熬过来了。这些痛苦都落在了我身上,你怎么会痛呢?”
他一把擒住alpha欲躲避的手,强硬地将他的手指从穴口戳了进去。
“嗯……”晏云迹咬着下唇,不知羞耻地发出一声轻吟,握住alpha的指节在他的体内搅动:“这里受的惩罚就更多啦,被滴蜡、被蛇咬、被姜汁灌,被顶开生殖腔……”
晏云迹歇斯底里地轻笑了一声:“但是最痛的,也是让我最怕的,还是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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