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的眼前一瞬间浮现的,是晏云迹发丝凌乱,惨白抽搐的身体,omega那时被绑在舞台上,身体伤痕累累,含着他的拳头的小腹凸起,哭着求他杀了自己,几乎没了半条命。

        可他仍旧一拳一拳,捶打着他的生殖腔,omega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求饶,而他却坚持复原那段回忆到了最后。

        包裹他的黏滑的媚肉都似乎有了生命似的,滚烫,娇嫩,轻轻吮吸着他的指节。

        萧铭昼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抽回手,一把将omega柔弱的身躯扑倒在床上,以胸膛压制住他,双手紧紧抱着他,头深深埋进晏云迹的颈窝里。

        “别再说了,别再想了……是我不好。”

        他感觉到omega的心脏在快速地收缩,怀里的身体小幅度地痉挛着,轻轻倒抽着气。

        “我真的熬过来了,不敢相信……”

        晏云迹睁着眼哭,他痴痴地仰面,泪水从他的眼角流过脸颊,再流到alpha扫在他脸上的发丝里。

        “哪怕最痛苦的时候,我也想着能不能见到你而忍受下来……我总在想哪怕这样的日子从持续不管五年,十年,只要能见到老师,我就可以坚持下去……”

        “老师,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

        晏云迹几乎泣不成声,他呜咽着,鼻息紊乱,像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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