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拖了回去。拖进了一间幽暗的房间。

        似乎抓住他的那几个人不希望接下来被他人打扰,于是在他被拖进去时迅速锁上了门。

        美好的希望在渐渐破碎。那些戴着面具的人的笑容越发卑猥,omega嘴唇憋得青紫,双手如鹰爪似的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双眸渐渐沁出绝望的泪水。

        他的脸庞从脖颈往上胀得通红,双眼翻白,手指将脖子抓出几道血痕,嗓子里只顾着发出嘶哑的气声。

        晏云迹的视线渐渐朦胧,缺氧令他的双眸逐渐变得涣散,四周的嬉笑怒骂如阴暗的雾气般将他一片一片吞噬。

        他终于陷入绵软的无力感,被人拖着双腿扯了回来。

        那人一把将他摔在宽阔的窗台上,晏云迹血红一片的视线中,是最开始被他踢得流鼻血的男人。

        他怒不可遏地抓着他的双手,狞笑的辱骂声在他耳边响起,而后抬起他的一条腿,粗暴地对准他的私处打了一巴掌。

        只那一下,腿间就像疼得裂开,紧接着,男人湿热的喘息报复性地在他的颈窝吮吸,贪婪地压在他身上。

        他的手脚被几个人拉开,为了防止他不再伤人也不再能挣扎,如禁锢着他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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