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这一瞬间无比平静,皎洁的月光照在他因缺氧而粉腻的脸上。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仍然发着虚白的光晕,像是要将他的灵魂也吸进去一样。
这让他避无可避地回想起,五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被人压在了窗台上,眼睁睁地看月光。一切太过可怕,可是无人帮他捂住双眼。
自己……又要被噩梦……侵蚀了么……
下一刻,那扇关闭已久的门忽然发出了一声爆裂的响声。
萧铭昼一袭黑衣站在门口的逆光处,他持着枪冲进来,对准房内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扫射。
混乱的人影纠葛成一团,压制在他身上的男人被打爆了脑袋,温热的血滴溅射在窗玻璃上。
晏云迹仰面躺在窗台上,艰难地将身上的尸体掀开。
他来救自己了……他真的又来救自己了……他告诉着自己。
脑海中绵长的嗡鸣声一点一点褪去,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气,努力地想要恢复快要陷入昏迷的意识。
萧铭昼同样喘着粗气,他跨过尸体向他走过来,撑起身体伏在晏云迹的身上,短暂地恢复着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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