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操得很狠很深,猛顶在他被蛇咬肿了的花心上,晏云迹被操得双眼昏花,像是快被操死一样流着眼泪倒吸着气。
巨物狠心要将他操穿操透,顶得他下腹凸起,在高潮的间歇拔出,被剥离出的媚肉也如同艳丽的花,红艳艳得翻在穴口,一碰便哭泣着讨饶。
脑中嗡鸣作响,晏云迹像个被蹂躏的破布娃娃。他只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也好过翻来覆去地被人弄脏。
他真是厌恶透了自己的身体。
一股滚烫的浊液射在他体内的时候,omega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像是在发出无人在意的求救声。
下一秒,他被无情地翻了过来,男人半硬的巨物再度贯穿了他红肿的后穴,拽着他的手腕狠狠顶胯,一口气操到了底。
他绝望地尖叫一声,立刻被操射了一次,屁股像母狗一般胡乱摇着,阴茎顶端的尿道口溢出一汪透明的水渍。
最后,灼热的浊液第二次释放在omega的肠道里时,晏云迹已经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他仿佛身心都被操烂了一般,浑身狼藉地昏死在床上。
男人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将他抱起翻看,发现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萧铭昼解开眼罩,见他眼睑哭得红肿如桃,睫毛也破碎似的胡乱夹在眼皮间,心下抽痛,连忙替他擦了脸上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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