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说自己晚来一步,可事实已经铸成;他说自己没有下那样的命令,可又是他亲手将晏云迹送入调教馆,晏云迹对他早已恨之入骨,他做与他的手下做又能有什么分别?
萧铭昼怅然一叹,竟是悲哀地笑了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只一念之差,一瞬的冷漠和疑心,竟能险些杀死一个人。
那么五年前的晏云迹,也会是如此吗?
他倦了。侧身在晏云迹身边与他一起躺下,眼眶也早已通红。从后将人揽在怀里,怜惜地吻着对方的后颈。
不远处的蛇池里传来崇离凄厉的惨叫,alpha充耳不闻,只是抱起昏迷的晏云迹,起身去浴室替他降温和擦洗。
将满是伤痕的虚弱身体放进浴池时,萧铭昼灰败的面庞怔了怔,紧接着,有冰凉的水落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很久不曾哭了,当他听见omega亲口说他还在等自己,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听见omega哭得崩溃,他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自己就是陆湛,可他知道,晏云迹哪怕被春药折磨致死也不想要自己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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