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配爱他的人。在晏云迹的眼中,自己的行为除了会践踏陆湛在他心中的身影,又与野狗有什么分别?

        自己,怎么也不会是他的陆老师了……

        三天的审问他一刻都未合眼,身心早已疲乏得撑不住,萧铭昼眼前一黑,一头栽倒进浴缸水里。

        温热的水止不住地侵入了他的呼吸道,胸口的闷痛传来阵阵窒息感,却像一只只黑暗的手,将他拖入水底。

        萧铭昼费力挣扎,他失魂落魄地从浴缸里爬起来,怀里紧紧抱着晏云迹。

        探了鼻息,反复确认他安然无事,男人像个疯疯癫癫的惊弓之鸟,再次紧抱住Omega,视若珍宝。

        “瞧瞧你自己,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真不像样。”

        浴室门口,一个身影旁观了许久,金发男人冷眼地打量了浑身湿透的萧铭昼。看着对方睁着敌意未消的猩红双眸,怀里还搂着个昏睡的人,他不由嘲讽一笑。

        “别这么看着我,陆,我可不是故意拖延保释你的时间,事情也是你手下做的,与我无关。你就权当吃了个教训吧。”

        埃尔文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他举起一份手中的报告亮给alpha,眼神忽得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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