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是初始实验,为了检验他精神屈服的变化,痛苦的实验层层加码,由他的丈夫亲自操持。
比如,在脚腕处隔一段时间挂上一定重量的铁球,再在夫人雪白的肩胛上抽打出鲜红的鞭痕,或是掰开臀瓣滴一些蜡油在后穴里……
夫人的惨哼声不一会儿便发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小声哭,到后来,他挣扎得厉害,边哭边含糊不清地怒骂着什么。再后来,夫人坐在木马上失禁了,挣得两条雪白的手腕都磨出了血痕。
他的嘴直到昏厥前都是被堵住的,只要他说不出,就无人能够知晓他的痛苦。
一组实验每过一刻钟,杜玉堂便会用一根极细的针插入美人的后颈,然后迅速用试剂进行化验,并记录结果。
他在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实验数据上,而不是本身,将自己当做一台严谨而心无杂念的实验机器,享受着研究的过程。
第二日,夫人被放置在产检椅上扩开后穴,那只小小的鲜红的肉洞最深处,有着一只柔嫩的生殖腔,那里也被一枚鸭嘴钳扩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洞。
不同的东西伸进了那只小洞里,有跳蛋、羽毛、电击棒……不同的刺激程度,不同的刺激时间,夫人激烈地高潮了很多次,或许是昨日失禁太过耻辱,他最后将嘴唇咬得血迹斑斑。
可喜的是,他的信息素也终于渐渐产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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