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天,夫人长长的睫羽再也没有扇动过,就像一只冻僵的蝴蝶,从头到尾死气沉沉闭着翅膀。
杜玉堂觉得很惋惜,他其实很喜欢观察夫人受难时凄美迷离的眼睛。
……
实验次数增加,实验的成果也在一步步丰富,杜玉堂边调配着新的成分,边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比喻——
他觉得自己很像一位正在作画的艺术家。
晏光隆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发挥平台,眼前的夫人便是他的灵感来源。夫人在接连的性虐煎熬中所呈现出的信息素变化引循着他,他如何感到惊惶,如何才会崩溃,如何才会恐惧,从他的信息素里面呈现地一清二楚。
杜玉堂凭着这种奇妙的灵感组合着对应的试剂,就像画家在纸上肆意挥洒着颜料,驯服着最自豪的作品。听着夫人凄楚动听的惨哭,他竟越来越觉得心痒难耐,越来越期待药剂完成的到来。
然而,即使他将灵感和创新发挥到极致,实验结果却在一个阶段后停滞不前。
夫人试用药后的精神诱导现象并不明显,总是昏沉一小段时间便再次清醒。
除了有一次,夫人的催眠效果好得出奇,晏光隆大喜,就大意地将他的束缚解开,心醉神迷地抚摸着妻子乖顺的漂亮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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