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躺尸似的挺在床上,对这句劝告不予理会。

        下午时分,萧铭昼第三次送饭时,看着地板上原封不动的餐盘,男人似乎并不意外。

        “你不吃饭,”他慢吞吞地问,“是想绝食吗?”

        那倒也没有。

        晏云迹心里想着,却懒得与他说话,只躺在床上翻过身去,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拒绝。

        于是他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冷笑,紧接是金属餐盘撞击桌面的声音,有人靠近他的床铺,薄毯被一把掀开,不等晏云迹有所反应,男人已经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拖到了房间中央。

        他被事先准备好的束带捆在椅子上,又被口撑撬开了唇齿,一根粗长的饲管直接捅进他的喉咙,粗暴的手法噎得晏云迹眼角泛红。

        “哭什么呢。”萧铭昼用指腹蹭掉他眼尾的泪水,“我说过你该好好吃饭。如果你自己做不到,我可以帮你。”

        男人将他的椅子推到桌子前,向他展示摆在桌面上的满满一盘看不出材质的流食,分量之大是晏云迹绝对吃不完的。可是此时此刻,喉咙里的饲管让他别无选择,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铭昼用注射器将冰冷的流食一点一点灌进他的食道。

        这场填鸭似的进食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直到晏云迹的胃被完全填满,饲管才拔了出来。萧铭昼故意用粗暴的手法折磨他,他的喉咙和食道火辣辣地疼着,过度的饱腹感和被迫进食的屈辱令青年感到恶心,束缚刚被解开,他就跪在地板上干呕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