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居高临下地欣赏着omega的痛苦,又开口威胁。
“要是敢吐出来,”他警告道,“我还原封不动地给你灌回去。”
这听起来完全像是疯子可以干出来的事。晏云迹一阵恶寒,只好强忍着呕吐欲,把几乎顶到喉咙的食物统统咽下。
临走之前,萧铭昼又取出一副手铐,拉高omega的双手锁在床栏上,让他维持着仰躺的姿态动弹不得。
如果说一开始,晏云迹还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要锁着他,那么几个小时之后,当胃里的流食消化得差不多时,他便切身体会到了这一举动的恶意。
他逐渐感觉到了下腹的憋涨——那是流食中大量的水分存进了膀胱,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愈发明显,他十分、非常、迫切地想去卫生间。
但头顶的手铐让他离不开这张床,晏云迹只能蜷起双腿,尽可能收紧下腹肌肉,努力与愈发汹涌的尿意对抗。
第二天晌午,萧铭昼又一次出现在阁楼间。
他甚至没有解开手铐,直接就着这个仰躺的姿势,将饲管重新捅进了晏云迹的喉咙。又是一顿慢条斯理的填灌过后,男人收起软管和注射器,临走前俯身仔细观察他的状态。
omega显然已经憋得很难受了,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出了一层薄汗的身躯也在轻轻颤抖,他白皙的脸颊布满潮红,连看向男人的黑亮眼瞳中都隐隐流露出乞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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