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欺欺人地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还不确定是不是怀孕呢。他徒劳地安慰自己,不会这么巧的,只是发情期紊乱而已,别胡思乱想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只是他多心。
然而随着墙壁上划下的笔画越来越多,晏云迹的发情期还是不见踪影,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最糟糕的猜测已成为事实。
孕期几周才会显怀?晏云迹不知道,却也为此焦虑不已。他每天都会偷偷观察自己的小腹,不知是不是错觉,近来十多天,他总觉得那里似乎有了一点不明显的隆起。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但晏云迹对此毫无头绪。
要不然还是像上次一样,用孕事换取一点自由活动的机会?
晏云迹再一次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能性。他知道其实上一次自己怀孕时,萧铭昼是对他有过短暂的心软的,那时自己也是利用这份心软才成功逃跑。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且不说上次他根本没能逃出去很久,光是出逃之前的自虐流产和用球杆重伤对方,就足以让萧铭昼提高警惕了。同样的手段再来一次,那男人必定不相信他,自由活动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检查过后他真的确定怀有身孕,搞不好还会被锁在床上直到产下婴儿。
晏云迹无奈地将这一想法划掉,转而又思考流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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