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一样不好操作。
上次怀孕,他尚且还有一定自由,好歹还能反复攀爬同一段楼梯,虽然成效可悲,但聊胜于无。如今除却被萧铭昼奸淫凌虐的时刻,他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阁楼。
男人将他看管的很是严格,焊着铁栏的窗户和上锁的铁门让他找不到任何离开阁楼的可能性,狭小的囚室别说金属利器了,连一把吃饭的勺子他都无法偷藏。
如果有把刀就好了。晏云迹自暴自弃地想,如果他手上有刀,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刺进生殖腔,亲手将那个折磨了他好几个月的孽种搅成碎片!
……只可惜他连勺子都没有。
熊熊燃烧的愤怒瞬间泄气,青年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桌子腿。他打量着那根细长的木棍,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涌现脑海。
要不然……去激怒萧铭昼怎么样?晏云迹心想,那男人似乎对他的生殖腔格外执着,几次令他印象深刻的暴虐惩罚,似乎都和他被操开子宫脱不了干系。如果可以被什么东西直接捅进生殖腔的话——
但实在是太疼了。
那是随便想想就令他不寒而栗的恐惧。青年深呼吸,忍住咯咯作响的牙关,伸手环抱自己的肩膀,将全身不自觉的颤抖强行压住。
不行。他告诉自己,换一个吧,这个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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