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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离再次出现在囚室之外时,直觉告诉晏云迹,自己今天定有劫数难逃。果然那凤目青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吩咐左右将他带走。
金属锁链绕过他的脖颈,晏云迹被拉扯着一路爬行至某个房间。调教室的大门打开,中央的圆形舞台上立着一座颇为眼熟的吊架,omega只看了一眼,就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尖锐的恐惧瞬间击穿他的心脏,他四肢僵硬顿在原地,再也不愿前进一步。
崇离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
“看来你还记得这里,倒是省得我再浪费口舌。”他随意拨弄着吊架上悬挂的镣铐,又欣赏一下omega的恐惧,这才吩咐旁边的侍者,“把他带过来。”
于是晏云迹被拖行进来,押解他的侍者用力推搡,他摔倒在舞台中央,双手被拉开塞入两边镣铐。铁链逐渐升高,拖拽着他跪直了身体,膝盖也被锁链强行分开,分别拷在两边立柱上。
头顶黑洞似的天花板几乎要将他吞没,脑海中可怖的记忆挥之不去。
别去想,晏云迹告诫自己,他深呼吸,却控制不住膝盖颤抖,一口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很喜欢你之前的表演。”崇离悠游自得,围着他慢慢踱步,“记得吗,小少爷?就在这座舞台,你和那条可爱的蛇,你们的配合堪称完美。只可惜节目尚未演完,就被紧急叫停,我一直觉得很遗憾呢。”
晏云迹没说话。惊骇如涨潮的海水,正在一点点淹没着他,光是保持呼吸就耗费了全部精力,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反驳什么了。
这鲜活的恐惧再一次取悦了崇离,青年挑唇一笑,从身旁侍者手中接过一条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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