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爷不如猜猜看——今天,你将要表演什么呢?”
黑布蒙住他的双眼,晏云迹抖若筛糠,仿佛那不是一块遮光的布料,而是一条黑蛇盘踞在他的脖颈,绝望的泪水溢满眼眶,他颤抖着哭喊出声。
“放开我!”
青年用力拉扯自己的双手,腕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胸前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他发出惊惧地喘息,冷硬地鞭柄抵住他的下巴,强制他抬起脸来。
“你应该说——”崇离的声音离得很近,对方似乎正弯着腰凑近了他的脸,“请主人饶恕卑贱的奴隶。”
黑布阻挡了晏云迹的视线,他颤抖着抿住双唇,一言不发。
崇离轻笑一声,倒也不觉遗憾。
“那我们拭目以待。”
他收回鞭子,后退两步,徒留omega独自跪在舞台中央。四周再没人说话,黑暗放大了恐惧,也放大了晏云迹的感官,他能听到身边有人走动,似乎也有人在摆弄什么器具,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绝望地等待未知的惩罚降临在自己身上。
有手掌覆上他的臀肉,用力揉捏两把,又将他的臀瓣分开,后穴被抹了浅浅一层催情的油膏,不多,却足以挑起他的情欲,令omega难以自持的扭动呻吟。
有人玩弄他挺立的胸乳,鳄鱼夹锋利的锯齿狠狠噬咬他的乳头,阴茎也被揉弄着勃起了,却又被细线一圈圈捆扎紧实,一枚砝码系在绳头,随着对方的松手,他挺立的分身被拉扯着强行下垂,激烈的剧痛如同刀尖一般剜割他的性器,他疼得满眼是泪,几乎要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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