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欲和疼痛并不足以抵消他心中的恐惧,被蒙上双眼后,晏云迹满脑子都是那条曾在他身上又钻又咬的蟒蛇,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它,于是黑暗中一切未知的触碰都令他恐惧地直抽冷气。

        又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他的后背,那是一只长条状的冷血生物,鳞片冰冷而粗粝,那东西环绕着他的身体,从后背到前胸,又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那条蛇!

        晏云迹惊骇地瞪大双眼,脑海中绝望可怖的记忆与现实中冰冷窒息的刑罚重叠在一起,他吓得肝胆俱裂。

        “啊啊啊啊啊——!拿走!……放开我……不要啊啊……”

        一记粗暴的耳光扇在侧脸,惊恐之中,青年毫无抵抗地偏过头去。

        “你该向谁求饶呢,贱奴?”是崇离在冷声逼问。

        Omega狠狠摇头,咬着嘴唇不愿开口。

        于是那蛇绕过脖颈,细细的蛇信舔舐他的喉结,又略过耳际来到后颈,两根针似的尖锐东西抵住他的腺体,似乎随时都能将那脆弱的软肉扎透——

        “不——!饶了我啊啊啊……求你,唔……不要……呜呜,拿走……”

        晏云迹吓得肝胆俱裂,他奋力挣扎着,却被铁链钉在原地,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崩溃地大哭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