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萧铭昼只能答应。他起身离开阁楼间,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晏云迹低着头坐在床边,沉默地仿佛一尊了无生气的雕像。

        男人想了想,将铁门虚掩留下一条门缝。

        “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情想问,可以随时下来找我。”

        然而直到他结束工作熄灯睡觉,晏云迹始终不曾下楼。

        ***

        次日一早,萧铭昼再次来到阁楼间。

        经过一晚上的调整,晏云迹似乎已经恢复常态。omega神色如常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等待男人的命令。

        “换上衣服吧。”alpha说着,将手中折叠整齐的衣物放在桌子上。

        晏云迹沉默地站起身,将睡袍脱下,他白皙的身体光裸着,只剩下象征奴隶身份的黑色项圈扣在颈间。萧铭昼退回到门口,看着omega将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一室安静中,唯有他项圈上的铃铛和吊牌相互撞击着发出清脆的细响。

        那瑟瑟轻响的铃声从未如今天这般刺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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