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晏云迹茫然地垂下头,连肩膀都塌了下去。长久以来的困惑得到解答,但青年丝毫感觉不到释然,他的脑海中混乱一片——抑制剂、违禁药品、五年前的阴谋、更早之前自己可能遭受过的猥亵或是强奸、催眠和失忆、萧铭昼的复仇……各种杂乱的信息挤作一团,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太过可怜,萧铭昼都忍不住低声唤他,“……小云。”
晏云迹回过神来,下意识反驳一句,“请您不要叫我小云。”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又立刻道歉,“对不起,奴隶失言了。”
萧铭昼没有计较omega的失礼,反而一脸担忧的欲言又止。
这番“惺惺作态”的模样落在晏云迹眼中,他却只觉得讽刺。这男人难道是在担心自己吗?若当真害怕真相会伤害到他,不告诉他不就好了嘛,玩什么“我有句难听话不知当不当讲”的把戏呢,真可笑,伤害自己最深的,不就是他萧铭昼吗!
郁结的烦躁在心底横冲直闯,催促着他无论如何都要说点什么。层出不穷的恶言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千言万语涌现心头,青年翻翻捡捡,挑出最合适的一句。
“那么现在,您肯相信我了吗?”
话一出口,萧铭昼果然像是被人一拳揍在脸上一般,露出了痛楚的表情。晏云迹紧盯着男人的脸庞,这份恶毒的快意却并没能持续很久,短短几瞬,便如滴水入海般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只剩一丝淡淡的索然无味。
他其实明白萧铭昼和抑制剂没有半点关系,自己这句伤人的诘问只是无理取闹的迁怒,也明白相比于一无所知的蒙骗,自己宁愿承受血淋淋的真相。
“……算了。”不等萧铭昼回答,青年率先放弃了质问,他叹着气垂下眼睛,“已经不重要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我就是……太混乱了,您可不可以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