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的性器已然被搓揉的染上了殷红的色泽,尤其的浑圆的龟头,上面甚至还零星散布着几个被指甲掐弄过后留下的印子。
男人此前用烟灰从高处掸落着烫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淡淡的深色印记,随着性器的再度勃起膨胀,隐隐透露出愈发诱人凌虐的紫红。
顾衾一手无助的捧着自己的囊袋,一手捏着圆柱状的性器呜呜的哭着。冠状沟被指腹反复磨蹭的快感刺激的他脚趾都痉挛着在皮鞋里狠狠蜷缩了起来,可反复遭受责难的龟头却好似已经流干了最后一滴汁液,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吐露出什么东西。
原本裹挟着性器的前列腺液也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耗尽了,顾衾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和性器之间的摩擦愈发干涩,到了后来,几乎是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感到性器表面有些干涩的吃痛。
他倒抽着冷气,有些害怕的去瞧男人的脸色,生怕对方会突然伸手对他做出什么。然而直到车子驶入车库,男人操控着感应器将身后的车库门关闭,他都没有迎来料想之中的触碰。
昏黄的感应灯随着车库门的关闭应声亮起,埃文关掉了导航,终于扭过头来,从今天下午见面起第一次正面顾衾,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
“抱歉,我,我不行……”
顾衾捧着性器,哭的眼角和鼻尖通红,褪却了冷硬的不近人情,看起来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他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道歉的话会脱口而出,然而紧接着漫长的沉默很快就将他内息的恐惧和不安再次放大到了极限,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思考这些令他感到怪异的地方。
他抬起眼来打量对方的神色,却发现男人也正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扫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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