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烫热的酥麻感在耳垂间涌动,顷刻间那一块儿软肉便红的好似滴血一般。顾衾涨红着脸斜靠在车窗的一边,低着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反倒是一声甜腻到惊人的喘息挣扎着从微张的薄唇中挤了出来。
“呼——,你……,你别看……”
顾衾徒劳的用手挡在虚空中,试图遮掩起自己赤裸的下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情欲逐渐消退,光裸的身躯甚至感到了一丝初秋的凉意,男人却仍旧没有开口,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埃文似乎非常钟爱这种意识形态上的压制,总是趋于在沉默中逼对手在精神上臣服。
顾衾此时尚且不知道,男人所使用的是一种在实战中磨练出来的、全然不同于他所学习的心理课程中常见的精神控制方式。
他只知道这样的男人会让他从心底里升出无法遏制的恐惧,与此伴生的,是进一步无法抗拒的服从。
顾衾在沉默中低垂着头,浑身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地发抖,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最后一刻,男人终于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得到了救赎一般的抬头看向男人,内心期盼着对方开口讲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声,也可以使得片刻的摆脱开当下所面临的尴尬与窘迫。
然而对方只是伸手,轻轻的用两根手指点上了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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