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男人凑近了舔掉顾衾眼角的泪珠,动作间极尽温柔,然而他的话语却与此截然相反,带着无限的恶意与戏弄,嘲讽着这具肉体沉沦于欲望的淫荡:

        “我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你该感谢我的,宝贝儿,至少我可以让你在下一个15分钟结束以前射出来,不然恐怕今晚光是惩罚就会让你吃不消了……”

        顾衾满脸是泪的疯狂摇头,呜咽着表达着自己的抗拒与恐惧。然而男人却自始至终不为所动,手掌犹如冷酷的机械一般,保持着统一的高速频率与力度反复打磨着裸露的娇嫩龟头。

        “额啊——,别,好痛——,呜……,痛——,轻点儿,求求你——,轻一点,拜托……”

        男人不再说话,也不再理会顾衾可怜的哀求声,开始执着的撸动着手中敏感娇嫩的性器。

        除了唾液的润滑,原本干涩的铃口处也奇异的重新渗出了充盈的汁水。高速的摩擦很快就将这些晶莹的液体打磨成了泛着白色的细碎泡沫,顾衾被残忍的折磨刺激的浑身哆嗦,弓起身子来不断地发出压抑的悲鸣。

        终于,在男人又一次将拇指圈起,狠狠弹击睾丸的同时,尖锐的指甲突然间抠入了疯狂抽搐着的涨红马眼儿。顾衾发出疯了一般的尖叫,浑身剧颤双眼翻白,哆嗦着向内夹紧双腿抽搐又猛地分开。

        浓稠的白精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射出来,被男人捏着龟头,尽数沾染在了顾衾清俊的面庞上。

        射完精后有些筋疲力尽的青年靠着椅背大口的呼吸着,一只脚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白色吊带袜上的皮带在挣扎间有些送了,胡乱的堆叠在纤细的脚腕上,衬的那片瓷白肌肤上青紫色的指印分外的狰狞。

        男人抬脚,用鞋面暧昧的蹭了蹭顾衾光裸的脚踝,顾衾身体顿时猛地一颤,有些惊慌的想要把脚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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