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竖直的棍子可笑的摇晃着,被粗粝的指腹抵龟头,缓缓的压在了顾衾平坦的小腹上。

        干涩的触感似乎令男人微微有些吃惊,只听他“啧”了一声,收回手来,在顾衾不解的目光中,抚了抚他的唇瓣,而后手指向里一顶,挤开了柔软的唇舌,强硬的将他的牙关狠狠撬了开来。

        大量的唾液很快因为口腔无法关闭而顺着唇角淌落下来,男人随意的在他的唇舌当中搅动着手指,以两指夹住敏感的舌头胡乱的拉扯。

        顾衾皱着眉头呜咽着向后仰头,无法忍受的想要逃离。可无论他怎样摇晃头部,男人铁钳一般的手都牢牢的焊着他的下巴,只能被迫向上抬起头,哽咽着忍受口腔中愈发干涩的极端不适。

        “唔——。别!别!呜啊——!!!”

        突然间,男人抽出手来,在他满是涎液的下巴上抹了一把,而后用沾满了唾液的掌心一把包住了挺立在包皮外面的敏感龟头,大力的胡乱揉搓起来。

        满掌的茧子瞬间成为了绝佳的刑具,顾衾尖叫着伸手去推男人的手,却轻松地被对方单手握住了两只纤细的腕子压在了胸前。

        “真娇气啊,小衾,”男人一边制着顾衾,一边用手掌狠厉的大力摩擦锢在手掌中的龟头,盯着他失焦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道:

        “明明一次都没有射出来,却把衬衫都哭湿了一半呢。”

        “不是最喜欢龟头责的吗?嗯?基本每次都能射上五六次呢,前头晚上还飚的浴室里到处都是尿,记得吗?怎么自己弄就不行了呢?还是说小衾更喜欢让我用什么东西给你肏肏前面这个发浪的骚动,嗯?领带夹?还是你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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