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脚踩在男人的腿上,有些无力地微微颤抖着,谭壑从身后环过他的小腿,把他牢牢的锢在了怀里,接着下身往后猛地一撤,又狠狠的朝着甬道的深处狠狠一撞!

        “额啊!!!!嗬——,嗬啊!!!!!呜——,呜啊——!!!”

        被药膏和淫液浸透的羊眼圈此时终于显现出他的威力,向外拔出时犹如一个带着倒钩的耙子,死死地钩过每一寸蹭到的嫩肉,根根竖立的毛刺不停的扎入又拔出,残忍的刷过抽搐的内壁。

        夹紧的穴缝被强制拓开,剧烈的瘙痒与激痛逼得云临风失声惨叫,踩在男人膝上的双脚疯狂打颤,一不小心因为打滑踩空后,带着羊眼圈的龟头瞬间戳刺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嗬——,呜——”

        他崩溃的尖叫哭泣,浑身战栗的抓着男人的手求对方让他稍微换一下,然而男人只是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下一秒,涨红饱满的龟头再度抽出,支棱着的毛刺又一次狠狠刮过潮红软烂的嫩肉。

        “别——,别,轻点儿——,会坏掉的……,会坏掉的!!”

        云临风惊恐的尖叫着,隔着自己的双腿无法去触摸自己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抱着双膝的手臂稍一用力大腿根部几乎都可以感受到腹腔上被顶出的龟头形状。

        男人叼着他的后颈,恶劣的用卡着羊眼圈的冠状沟处斯磨他高高肿起的前列腺,无休止的强制干高潮让他陷入濒死一般的剧烈抽搐。

        谭壑捏着他的手腕,强迫他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云临风崩溃的摇着头想要躲,却根本无处可逃。男人甚至强硬的捏着他的手指往两人相连处捅弄,逼着他在自己的湿热到快要融化的肠腔里触摸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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