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风在指尖儿蹭到了男人性器顶端上的羽毛时便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惨叫声,他害怕的浑身哆嗦,几乎在男人的腿上蹲不住,全靠谭壑如同给小孩儿把尿一般端着他,才没有踩空从他的身上跌坐下去被捅穿了肚子。
他被束缚住了所有挣扎的可能,却又时刻要紧绷着神经,坐立不安的被迫承受着超过极限的快感。他浑身看得见的地方几乎全都印上了男人青紫色的指印,暗红色的牙印零星遍布在其间,尤其是坦露的胸乳上,云临风羞耻的横过胳膊想要遮住那一排吮咬的痕迹,却又平白添了些欲盖弥彰的色情意味。
“遮什么?嗯?”
男人从身后锢着他,吮吻他的耳垂,舌尖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他的耳道内进出,“滋滋”的湿黏声响充斥着耳道,被软骨传导至四肢百骸,他甚至连大脑都被舔的混沌起来,麻木而茫然的睁着双眼,却无论如何都聚不准焦。
谭壑把手插入他的大腿与腰腹之间,压着他痉挛娇嫩的龟头拨弄,可怖的羊眼圈蛰刺着湿热的肠穴最深处的嫩肉,湿淋淋的腿缝儿被强硬的掰开,男人的手掌摸索着探了进来,勾着他的阴蒂挑拨,又恶劣的剥开芯豆外沿覆着的包皮,捏着蒂头根部的圆环转动。
云临风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甚至无法判断究竟是被揪着肉唇反复刮挠难受,还是被壮硕的阳物顶着凸起的敏感点斯磨更难耐。只知道抱着男人的手臂啜泣着哀鸣,时而被肏的狠了,才浑身猛地抖动着,发出一声辨别不清的含混呜咽。
“别——,别……,太深了——,慢一点儿,谭壑——,求求你——,慢一点儿……”
他摇着头,无力的向后靠倒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终于松开了对他双腿的禁锢,任由两条纤细的小腿滑溜溜的荡了下去,掐着他的腰,狠狠的把滚烫的肉龙朝着肠穴最娇嫩滚烫的深处顶去。
饱满硕大的囊袋拍打在红彤彤的股间,连两片唇肉都被砸的肥肿哆嗦。谭壑捏开了抽搐的铃口,捻着狰狞的按摩棒在尿道里快速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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