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风疯狂的踢蹬双腿,却又不敢伸手去挡,最后只好无助的托着两颗快要胀裂的垂软睾丸,就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无意识的挺动腰身。
滚烫狰狞的肉物将酸软的穴腔鞭挞的“啪啪”作响,就连云临风自己都记不得后面已经高潮过多少次了。
谭壑并不乐意放任他独享高潮后的欢愉,每次肠道一开始应激的抽搐,随之而来的必然是扒开了细嫩腿根对准抽搐雌穴的掴打。
他一边要在强制高潮的不应期中继续挨操,一边又要被压开双腿狠狠掴打腿间糜烂的肉花儿,翻来覆去几次,云临风便近乎委屈的崩溃大哭起来,竭力想要并拢起膝盖,躲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毫无预兆落下的铁掌。
“把腿打开。”
男人无情的命令道。
腰身悍然拧动,锯子一般的性器狠狠磨过细嫩的肠肉,向外拉扯出几道发白的银丝。
云临风咬住了下唇,竭力摇了摇头,可就在下一秒,男人居然直接捏住了他的两只膝弯,径直将他举了起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青年浑身一僵,紧接着便疯狂的摇着头哀叫起来,他剧烈的哆嗦着,向男人发出可怜的哀求,甚至开始为自己没有张开双腿任由男人尽兴的掴打他的雌穴而道歉。
可男人只是冷漠的用唇轻轻触碰了他的后颈,用散漫而沙哑的语调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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