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面色一僵,侃侃而谈即刻停止,霎时挺直腰身,往前挪了挪,把下半身全藏进餐桌下,自然地垂下手,迅速按住在他腿间作乱的手。

        “月白?”戛然而止的发言引起林思的注意,她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正在一只手进食的林瑜。

        “哦,想起一些事。”温月白加了力,死死压住侵犯他性同意的手。

        “是吗?”林思凑得更近了,手臂压着桌面,半个身子往温月白身上探,她撩起耳边的头发,手腕上散发散散的香水味,在温月白耳边细声道,“林瑜很奇怪,真的乖乖来蹭饭?”

        她看着不太相信林瑜不作妖。

        事实上林瑜就是在作妖。

        林思几乎是贴着温月白的耳朵说话,下一秒,林瑜挣脱温月白禁锢,揉上蛰伏的阴茎。

        操。

        温月白不懂该如何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他暗暗吸了口气,保持完美的微笑,举起酒杯:“林总。”

        林瑜面色不变看向他,手下的动作也不停。

        温月白隐忍不发的脸色似乎让这个变态找到乐趣,林瑜刻意压低声音,像林思一般倾近温月白,眼神挑衅地投向一边皱眉的林思:“温先生似乎不太想敬我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