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的青筋暴露温月白内心极大的厌恶,他浅浅笑了一声,往后退了退:“怎么会,能和林总喝酒是我的荣幸。”

        “是吗?”林瑜当然不觉得自己在温月白心底是个傻逼油腻男,温月白细腻肌肤下的因为愤怒而极其明显的青筋勾起他的心底的暴戾,无时无刻不想就这样在温月白脖颈上咬一口。

        “当然。”温月白索性站起来,终于逃离骚扰他的手。他这一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笑容可掬,“抱歉,我还有事可能要提前走。”

        温月白连声道歉,又喝了几杯酒,才向林思告别,尽管这很没有礼貌。

        坐上车,代驾司机问了声:“先生,没事吧?”

        温月白脸色过于难看,噙着笑却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的涵养无法让他对旁人发泄情绪。收回外露的个人情绪:“没事的,麻烦您。”

        大概二十多分钟,温月白收到关于林瑜的资料。

        司机瞅着他的表情从电闪雷鸣渐渐缓和,又成了乌云密布,尽量和温月白搭话调节气氛。

        “抱歉,请您保持安静可以吗?”温月白视线没有从手机里的资料移开。

        林瑜比林思大四岁,林氏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之一,履历自然不会差。至于私生活,林瑜在A市出名的会玩,他的性取向显然是男性,花钱大方,基本上他的床伴都是好聚好散,没有出什么事,林家就不怎么管他。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林瑜母亲的背景深,很多时候都是林家人求着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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