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再度内射的时候,他也射出来。林瑜把手里的白灼展现在温月白眼前,语气微微得意:“对男人不感兴趣?不会射?昨晚后边也射了几次。”

        “住海边的?”管得宽。

        林瑜亲他的唇,在唇珠上轻咬,舔开他的牙齿,吸吮舌根,吻得温月白透不过气。

        “周三再过来。”林瑜说。

        温月白出太多汗,浑身不舒服,林瑜还趴在他的身上,鸡巴半硬不硬插着菊穴,他嫌弃地踢了踢林瑜:“没空。”

        “嗯?”林瑜轻慢的语调温月白从中听出威胁。

        “林总需求量太大了,我可不行。磨坊里的驴都有轮班的时间,林总还是得雨露均沾。”温月白顿了顿,继续说,“林总不爱戴套,可得多多检查。万一搞出些什么毛病别传染给我。”

        林瑜抬眼看他的脸,还是那张完美的脸。温月白的脸美过他任何一个床伴,一个男人长得美有时候不算好事,温月白家室好,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幸运在二十多年的岁月中恣意潇洒,偏偏遇见了林瑜。

        林瑜舔着后槽牙,没有身后的林家,他睡不到温月白。

        滋味好,就是不温和。在外边把自己的包装成谦谦君子,其实里子也不干净。

        林瑜扣上温月白的脖颈,指尖在动脉上摩挲,只要在上边停顿,就能感受他脉搏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