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温月白眼睛,神情温和,盯久了却没有一丝真诚。

        行,温月白明了,大概这也是他的底线:“没糊弄您,温雅乐学校家长见面会。”

        “晚上。”

        “哦,晚上她有话剧表演,一天都没空。”

        林瑜抚上他的发丝,卷上一缕,没有成功,他的头发剪短了,染发后触感也没有之前好,摸着不太流畅。

        林瑜抽出肉棒,用纸巾糊弄地擦两下,湿漉漉的纸堵进温月白穴口。外溢白精的菊穴排斥外来者,绷紧自己,他的手指强势得不行,硬捅进去。

        “操,轻点。我可是良家男,肛裂了我找您一起陪葬。”

        林瑜被他的说笑了,捏上他的手,往菊穴插两下:“不会,柔韧度很好。”

        温月白只能扭手腕挣扎,心底骂越有钱的傻逼越变态。

        “月白,最好别骗我。”他忽然欺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温月白,那双眼睛像是苍鹰,侵略性太强的,温月白觉得自己是无力逃跑的小白兔。

        温月白莫名心虚,头皮发麻,可他也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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