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温月白抓抓头发,别过脸。炮友而已,下床了就别靠太近。

        林瑜走的早,大概是赶着去上班?温月白只想到这个可能性,家族继承人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朝九晚五。温月白越想越疲乏,一觉睡到傍晚,快到温雅乐放学的时间他才醒。

        洗了澡,挑挑选选在衣柜里选了套最贵的衣服,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念头,在床头留下张纸条正要走,又想到什么。他点燃一根香烟,叼着,笑容十分诡异往上放了两张面额一百的纸币。

        晚上,温雅乐背着书包回家,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随手扔在鞋柜上。

        温月白依着柜子,欲言又止。

        “小舅,你想说什么?”

        温月白一滞,思索着怎么说才能婉约些:“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才高一。”

        温雅乐想了想,无语极了:“拜托,您能不能想点正常的?没有男生送我玫瑰花,我也没有谈恋爱。还记得明晚我有话剧表演吗?谢幕的时候,您把这个送上台。”

        “小鬼,虚荣心还挺重。”温月白抱起玫瑰,闻了闻,纯粉色的花朵向外散发馨香。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个流程,所有演员都有家长献花。”

        温月白哼笑:“那你自己买了?是认为我买不起一束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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