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环在丁寻曼大腿上,抱着他向窗边走,随着动作起伏,嵌在丁寻曼体内的阴茎时不时蹭过生殖腔口,还没走出三步,钟述闻腹前突然一湿,丁寻曼急速喘了口气,手攀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挠了几下,脱力般向后仰倒。
“射这么快。”钟述闻及时揽了他一把,抽出性器让他坐在窗台边沿。
丁寻曼坐不住往下滑,双腿直晃荡,刚要踩到地面又被钟述闻箍着腰往上提。
“你屁股太大了。”钟述闻靠在他耳边戏谑道。
丁寻曼举起手佯怒,轻轻地将巴掌落在他后背。
外面果然下起了雨,钟述闻推开窗,将丁寻曼翻了个面,手肘撑着窗台外凹凸不平的棱,大半个身体悬在窗外。他从后面进入丁寻曼,这种情形之下丁寻曼的括约肌高度紧张,穴道锁紧,夹得他一阵生疼。
钟述闻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安抚他,艰涩地缓慢进出,坚硬的胯骨撞击在他臀尖上磨出了轻薄的红。
丁寻曼迷蒙地看着窗外的景,天空那么高那么深沉,微凉的雨丝飘洒到他脸颊上,很快淋湿了头发。只要他再向前略作挣动,就会摔下去,摔成一个残废或者一具尸体。
空气中满是雨水湿润土地的味道,让他想起了故乡山上的雨。但他想不了太多,钟述闻发狠般操他,又爽又惧,他失去了出声的能力,嗓子被什么东西堵塞了,全身唯一一处力气全用来支撑自己别被撞出去,以免光着身体登上明日的新闻报刊。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被抱回来的,满脸沾了雨水,钟述闻胡乱地给他擦了几下。穿梭在狭小的空间里,不知谁的肩背撞到开关,昏暗的灯蓦地灭了个干净,眼前瞬间一团漆黑。
钟述闻摸黑带他进卫生间,转身都费劲的地方,他挂在钟述闻身上,要紧紧靠着对方才能勉强挤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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