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钟述闻肩上小憩片刻,丁寻曼缓过神来,张嘴在他硬邦邦的锁骨上连皮带骨地啃了一口,含糊道:“你信不信我也抱得起你,好瘦……都没有肉。”
钟述闻不以为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确实没有你肉多。”
皮肤贴着皮肤,丁寻曼清晰地感知到钟述闻再度勃发的欲望,他有一点累了,眼皮上下打架,但仍捧起钟述闻的脸,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别让我掉下去,今晚都随便你。”
钟述闻的手掌在他腰臀游走,丁寻曼本能地察觉出危险,下一秒穴口就被肉刃狠狠破开,他颠来倒去死去活来,什么理智和冷静统统丢到了九霄云外。
……
地上扔满打了结的避孕套,丁寻曼阖眼蜷缩在被子里,累得动一动手指都困难,头脑却极其清醒。
后半夜雨停了,钟述闻没有换洗衣物,嫌他床小,说要走。
丁寻曼喉咙叫哑,靠动一动眼珠子和他交流。嘴角紧绷,眸光下垂,表露出闷闷不乐的情绪。
“我想喝水。”他用气音小声说。
钟述闻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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