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述闻瞧他腮帮子欢快地嚼动,咬了一口泡萝卜,又酸又辣只好喝口粥压一压。
“是什么?”
“好东西。”丁寻曼故弄玄虚地推销:“你吃完可能我今天就得死在床上。”
钟述闻夹过来尝了尝,软嫩回弹,处于他能够承受的辣度临界值,略带一些内脏自身压不住的膻气。
“腰子。”他很快猜了出来,“你满脑子就只有废料。”
“别污蔑我啊,买兔头老板送的,就两三个还被你吃了半个,我多大方啊。”
丁寻曼吃了两口,反应过来大惊小怪说:“你不对劲钟述闻,你居然吃完了?你不是吃口辣就会变林黛玉吗!”
钟述闻抽了一张纸巾,忍了半天,最终没能忍住,偏头咳了几声。
丁寻曼开怀大笑,掰开兔子的上下颚,认真吃起腮部的肉,间或塞一嘴折耳根。
钟述闻喝完一碗粥,沉默地瞧着他吃东西。折耳根嚼起来无比清脆,似乎无论什么奇怪的食物进了丁寻曼的嘴里都会变得富有吸引力,甚至会让人产生想要试一试的冲动。
“丁寻曼。”
“嗯?”他依依不舍地从一堆兔头骨里扬起脸,唇边沾满辣油和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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