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车窗大敞,风如潮水般簌簌涌动,空气一下子清新许多。
钟述闻体态放松了些,肩膀塌成一道平直的线。
丁寻曼回味漫上唇舌的苦涩烟草味道,心想他怎么就不抽烟?可短时间内把烟戒了……实在小有难度。
案发当天工厂即刻拉起了警戒线,俩人跟在宋承和一众刑警背后进入了内部区域。
丁寻曼从没设想过有天能和一群警察和颜悦色共处一室,行业特殊性决定他见到穿制服的就恨不得变成一只耗子,随时打洞开溜,毕竟没人愿意时不时去警局喝杯香茗。
流水线工作台上放置着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工序的产品,东倒西歪,场面堪比一片惨淡收场的旧时遗迹。
“我们第一时间搜集现场样品回去化验过,这些全都没有问题。”宋承背过身,恢复公事公办,“初步推测有人动过手脚,而且应该是个经验丰富,作案手法娴熟的老手,具备一定水平的反侦察能力。”
钟述闻问:“监控有什么异常吗?”
宋承带领他们走进中控室,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支激光笔。
他低声和一边的下属交代了几句,调取出几段视频。
“监控出现人为性故障,只保存了近一个星期的录像,往期的数据全被覆盖掉了,技术组正在尝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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