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的男人长一张估不出年龄的脸,仅能从钟述闻一声尊称中猜测应当上了一定年纪,再从驾驶座刑警毕恭毕敬的态度里瞧出职位许是不低。
“行了行了,别跟我套近乎,丢份儿!”
宋叔驾轻就熟掏出盒烟往后递,从后视镜里注视钟述闻。
被钟述闻婉拒,他也不意外,自己给自己点着火,又把视线往旁边一偏,如同才注意到丁寻曼,似笑非笑地说:“哟,那这个小朋友呢?”
丁寻曼言笑自若,顺势抽出一根:“谢谢您。”
“再跟您借个火。”他笑盈盈地双手捧着烟,烟头在火机上燎过,密闭的车厢里顿时烟味缭绕。
男人之间嘛,身份地位年龄差得再多都是这样,一支烟换一段交情,丁寻曼深谙此道,挑拣着说些俚语俗言,两三下逗得姓宋的发笑,打听出这警官单名一个承字。他偷摸着朝钟述闻眨巴眨巴眼。
要你显摆什么,钟述闻心想。
“这天怪闷的,咱能开点窗么?”丁寻曼单手揿着烟,“哦哟这烟灰都抖裤子上了。”
宋承有意无意地朝后望,钟述闻脸向着窗外,面色平静无波。
“很贴心啊,小丁同志。”他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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