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述闻难得真心实意地表示赞同:“嗯”
地铁坐了半个多小时,丁寻曼口若悬河地和他聊了一路,钟述闻偶尔应声,大多数时候望着窗外闪过的广告牌走神。
这种状态很少在他身上出现,丁寻曼忧心忡忡地摸他的脸:“你累不累?”说着他捋臂揎拳,登时作出怒目圆睁的模样,“马上去给大哥抢了那个小孩的座!”
钟述闻忍俊不禁。他扯着丁寻曼的胳膊,半点没使劲:“行,你去吧。”
丁寻曼说:“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时候你应该冷笑着说‘还想给RAE套上寻衅滋事的罪名啊。’才对嘛。”
“少看点八点档。”钟述闻弹他额头。
丁寻曼嬉皮笑脸地躲过,也静悄悄的不再说话。
回到出租屋,他用仅剩的白砂糖给钟述闻调制了一杯糖水,骗小孩似的:“先赔你一点,这个也很甜,你肯定没喝过吧?我要去买糯米和红糖,你自己呆会,要乖点。”
“我不爱吃糖。”钟述闻好无奈,可他又倦怠于解释,抱着点诡异的不可深究的想法,希望丁寻曼自己来挖掘他解读他。同时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漫出一个念头:丁寻曼真是笨。
分化那年信息素波动尤其紊乱,医生诊断过后发现他的信息素浓度高于常人,导致每一次易感期前都会伴有类低血糖症状。恰巧这一次忘记在身边带糖,而交托给丁寻曼的也全被他吃光了,那么合计下来丁寻曼起码得付一半责任,要他赔一顿红糖糍粑简直合情合理。
钟述闻抿了口糖水,温度刚好。他坐到丁寻曼床边,手掌在回温,渐渐地也没那么晕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抵御的困,一沾到丁寻曼的床就会这样,产生倒头就睡的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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