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安顿下来,丁寻曼浑身汗湿,手臂又疼又软,趴在床边短暂地休息了一会,才起身察看钟述闻的情况。
他体温还是很高,人处于半昏迷状态,但身下却结结实实顶出了一个鼓包。
丁寻曼帮他全身脱了个干净,喂了一点水。钟述闻腺体处散发的味道越来越不受控制,引得他无法自制地散发omega信息素去迎合,腿也开始颤了。
连翻带滚爬上床,他跪趴在钟述闻腿间,低头含住他挺翘的鸡巴,情难自禁地舔舐起来。
好烫……比以往要更烫一些,舌苔上每一个味蕾触感分明地享受这灼人的温度。他一定是有病,才会从这腥膻的东西上尝出甜味,丁寻曼用舌尖戳探龟头上细小的马眼,调皮顽劣地顺着那个小孔凹下去的弧度打圈。
钟述闻动了动,虚虚地扣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他这副何等淫荡的身体哪肯甘心就此止步,更加卖力地吞入了半个阴茎头,舌头公平公正地舔过阴茎上覆盖着皮肤的任意角落。
钟述闻抓着他的手越握越紧,显然爽到了,爽得痛快。丁寻曼哼哼一笑,自鸣得意,含糊不清地说:“这才哪到哪呀。”
他温暖潮湿的口腔完全被那根粗长的玩意塞满了,堵得严丝合缝,唯有滴滴涎水见缝插针地流出来,搞得他难受极了又无心去擦,都顺着下巴淌到了床单上。
又往里吞了小半寸,龟头抵住柔软的喉部,异物入侵让丁寻曼慢了一拍,他得适应适应这种疼痛。可钟述闻偏不叫他好过,松开了丁寻曼的手腕,转而掌住了他的后脑勺往下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