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丁寻曼挣扎着扑动,好容易夺回了说话的权利,他大口大口地喘,摸着喉结部位,眼泪忽地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拧了一记钟述闻的大腿,“死鬼,疼死我可就没了。”
钟述闻敷衍地刮刮他的眼角以示安慰,随后半眯着眼示意他继续。
丁寻曼色鬼投胎,刚才那丁点火气立刻烟消云散了,他谄媚地靠近钟述闻的性器,在柱身上轻飘飘落下一吻。
他把一根鸡巴吮吸得啧啧有声,破旧的旅馆隔音差劲,恐怕能把隔壁书声琅琅的青年人臊得脸红心跳。
丁寻曼分神听了片刻。
耳畔隐约传来——“艾德里安里奇在《二十一首情诗》里说过:‘你的眼睛永远明亮,闪动着初夏蓝眼草的绿色,那被春天洗涤过的碧绿的野水芹。二十岁时,没错:我们以为自己将永远活着。’……”
他意识飘荡,仿佛也回到了自己的二十岁。碧绿的山,湛蓝的天,石碑旁怎么也除不尽的荒草,碑上摆着揉出汁的一把水芹。
他停住了,恍然间喉咙里血气上涌,苦得他连连咂舌。他抱怨道:“钟述闻,我再也不要做深喉了。”
钟述闻精神好了很多,他坐起来,端详丁寻曼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