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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被人见着?不对吧。”他嘀咕着。他上一世对叶权太过忽略,以至于这一世尤为在意,他必须排除掉每一个可能出现在南宫昭身边的人,找出那个叛徒。左右思量无解,费听苍颐仰头嘘出了口热雾,想来回去也看不着南宫昭,不如就再回远秦府看看吧,他也挺在意刚才同邵江翎低语的人。

        好是没报什么希望,费听苍颐赶到时远秦府外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左右晃眼看了看,也不忘去那树下检查,除了白雪没再有其他的发现。撞了一晚上南墙的费听苍颐无奈地杵去了墙边,刚想垂头哀叹,结果余光里突然有些奇怪。嘶。

        南侧墙根似乎有一个坑。

        费听苍颐小心蹲到地上,乍然让寒风袭背吹至了后颈,但他却莫名的兴奋。这是一个完整的脚印,虽被雪后盖了一层,但就凹下的模样一定是才留下的。费听苍颐连忙撅着屁股去看那脚印大小。茫茫夜雪铺下,他蹲在雪中满头堆了白绒,那向东的车辙也才沾上了雪花。

        第二天,南宫穆澄起了大早,平日里他总是要骂天,说这当官累死人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皇帝是天。符景望着南宫穆澄脸上洋溢的笑容,顿然都有了种错觉,尽管他能猜到多半是因为齐升不在,毕竟其他人也都早早起床四散出去了。

        “做什么?”

        南宫穆澄顺着符景的视线凑了上来。“你早上很闲吗?”

        “不学无术。”符景收起眼底的惊讶,淡然地回道。

        南宫穆澄熟悉地歪头,装模作样地学着符景,“不知尊卑。”不过语气还未压至那让人后脊发寒的凝重,他就又回到了自己身上。“阿景,我比你长了几岁,按理你得喊我声大哥。这官我也比你早当了几年,你更是该喊句前辈。”

        “有敬才可谈尊,你我同为七品,我并不认为你能直唤我的名字。”

        “行吧行吧,景儿,你说的对。”这中榜的个个都是美人,南宫穆澄瞅着漂亮脸蛋就喜欢嘴贱,说完俏皮话摆摆手丝毫没有悔悟,也不想再听这些文邹邹的废话,直径出了门。被如此戏谑之后,留在原地的符景恼火地垂下眼眸,紧紧握紧了拳头。并不在乎院内的南宫穆澄,开心哼起了曲,他马上就能见到哥哥了。自从到了这里,齐升一贯雷厉风行的性格大改,让陈玉陪着游了几天渭州,后又爱上了漠北佳人的曲儿,他说这儿美人别有一番风情,南宫穆澄这回倒是难得和符景达成了共识,不论规矩罢,他们俩都没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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