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装的陈玉没反应过来,脖颈边就已经抵上了齐升的刀。
“太然兄…这..这是做什么?”
此举吓得陈玉仰背想离刀远些,齐升没给机会的用刀背拍了拍他的喉结。“陈大人,你知道贿赂监察御史,是什么罪吗?”
陈玉尴尬地抬起眼睛。“兄台在说笑吧,这听个曲何处有贿赂二字。”
“没有吗?”齐升把刀直接贴了上来,顿然陈玉就觉得颈边乍凉,随后便传来了阵痛意。
这让本想着退避的陈玉,脸色一黑,他手腕已经悄悄移到了能直接撇开齐升胳膊的位置,但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地问道:“怎么,你难道要杀我?”
齐升咳了一声,自然注意到了陈玉的小动作,可语气却是没了刚才的狠戾。“此来渭州我领得是便宜行事,我自有权杀你,可我上头的人想留你条命,我还杀不得你。”
这没头没脑一句陈玉有些发懵,上头的人?可望着齐升的口型,他额头的青筋立刻暴起,也不管那刀抵着命脉,站起来冲着齐升的骨头架子就是一拳。齐升早就放松手脚,哪里抗得住,脚后跟刚想退,胸前又挨了一脚,人直接摔去了地上。陈玉眼红的想再次上前,结果屋内突然涌入了一群服饰统黑的人护着了齐升。原来,早上那些所谓各自出门的御史,其实一直都跟在齐升身边。陈玉当下只是被激怒,被人一拦自然是压下了火气。御史们当即去扶地上的老大,结果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尖叫起来,陈玉不明所以的推开人,定睛才发现地上的齐升的脸色异常发红,眼睛正死死瞪着房梁一动不动。
“怎么可能,不是!等下。”
御史一众对视,立刻抽刀面向陈玉,其中的一个反应迅速的迈开步子就要去报信。陈玉错愕的心神顿然拧到了一起,他此刻都还沉浸在齐升的那句话之中,手边更没有防身一类的东西,只得提起椅子就冲那跑出门的人砸去。“哐啷”一声,那人却只是摔了一跤,爬着已经出了门。陈玉这一刻脑袋顺然空了,他没料到这样的变故,没想到齐升那么不经打,一旦这消息传开必然酿成大祸。恰是陈玉已然崩溃之际,原本早已逃出去的那个小御史,又从门外摔了进来,屋内众人见此情景自然一拥而上,屋外人抬剑侧踢,借着门边逼仄全给挡了回来。陈玉定睛一看,南宫昭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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