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将另一只手臂伸过去,圈上戴因的身体。
尽管表现得十分深情,但后者明白——这不过只是为了不让他逃跑而已。
笼中的鸟儿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主人的。
尽管这并不是他本意。
在确定顶到戴因的敏感点后,弗朗开始了他的动作——只用一根食指,将那物什在戴因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刺激到那里后又很快退了回去,珠子与敏感点与甬道亲密无间地摩擦着。一次又一次。
戴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还是没有出一点声音,就连手也紧紧抓着地毯的布料,而非抓着弗朗的手——
揪出来,按回去,再揪出来,再按回去……
圈着戴因的另一只手开始握住他硬挺起来的阳具它可比戴因诚实多了上下套弄着,弗朗什么都没说,戴因也一样。
他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似乎泄露出了湿漉漉的哭腔——但一如既往地,没有呻吟,也没有求饶。
和以往一样,戴因依旧任人摆布,却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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