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哪儿了?”兰摧痞里痞气的轻声问道,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才继续压着嗓子问,“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说完,用粗粝的布料压着性器头部慢慢擦动,有意折磨花海,“说出来。”

        这哪里是能在公共场合说的。

        花海实在消化不了小孔附近刺激的爽感,脑袋抵在兰摧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攥住白衬衫,“我真生气了!”

        “你勾引我的,怎么自己还生气上了?”兰摧语气中的笑意更加放肆,“不会说的话,那我来教教哥哥?”

        “…不用……呜…别摸了……”花海抗议的声音有点转调,“会有人……”

        涨紫的龟头像熟透的车厘子,兰摧完全无视抗议,横蛮霸道的继续用丝袜摩擦碾搓着马眼,“我现在在用丝袜摩擦哥哥的龟头,手指在玩尿道口,哥哥可以记住这些部位的叫法吗?所以,求饶的时候要说清楚地方,不然我怎么知道哥哥要什么不要什么?”

        “呜……不要……”轻痛和酥麻交替间,花海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能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会被人看见的。

        随着性器完全勃起,丝袜的紧致感弄得花海越来越疼,这种疼痛又会带来异样的爽快,折磨的他几乎发疯,一直捶打着兰摧的试图挣脱。

        只听见“刺啦”一声细响,兰摧善解人意的帮他从裆部撕开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