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开始流水了,这么爽吗?还是说只有在半公开的场合哥哥才有感觉?”
花海说不出话,只能死命的摇头,报复性的掐住兰摧的后背。
最终,花海忍住极大的羞耻心,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求饶道,“别…别,别揉……啊…别揉龟头…求你……”
“也…也别掐…啊啊…别掐尿道口…呜——”
“嗯?”看着花海连连痉挛,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兰摧变本加厉的扣着冠状沟壑中的小孔。
花海没想到求饶换来的更激烈的凌虐,委屈到声音带了点泣音,“我…我已经说了…啊啊……别……”
“我只是教哥哥一下求饶的方法,又没说哥哥求了我一定会心软,”轻浮的声音理所应当,还故意在他耳边喷了一口湿热的吐息,“哎呀,有人要来了。”
“你——”花海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尽力憋住喘息,一声也不敢吭。
兰摧见怀里的人实在抖得厉害,像是街头受尽欺负的流浪小动物,最终于心不忍,用空出来的手安抚了一下单薄的后背,“逗你的,没有人。”
好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