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奈何春 >
        殷怜香本被他攥得手腕发痛,正要发作时一怔,拿起酒壶往口中灌了几口,酒香醇厚,并无他物,殷怜香对百毒极有研究,里面如果有下东西,是绝骗不过他的。

        此刻他被钟照雪声色俱厉地一问,骤然腾升起莫名的恼意:“我没有,酒你也没喝,我下哪门子毒?”

        钟照雪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误会他了,也许是在韦庄就沾上的,也许是进了巷子,不知道,他想不起来,现在只觉得一股暗火已经悄然声息烧起全身。心火过旺,喉咙干涸,连心平静气也很难做到。

        最难以启齿的是他身下性器竟勃起了,他怎么不明白?这种低俗下流但屡试不爽的情毒在江湖流行已久,非通过交合不能疏解,大多数时候用来帮助许多痴男怨女一夜春宵,或者恶心牵制人,致命率不高,效果很卓越,广受大众欢迎。

        钟照雪行走江湖这么久,并非没有遇到这种路数,只不过多数在中毒前或发作前便已经知晓,这还是第一次真中了招。

        他们身居烟花柳巷,他若要出去找一个人解决,实在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可他如今正在潜藏,下毒的人难保就是在守株待兔,等他去解毒时自投罗网,以他现在的意识,很难再做反抗。

        绝不能出去。

        殷怜香捉住他的腕把脉,眉头蹙起,然后又狎呢而惊讶地笑起来,简直是他面对钟照雪笑得最真心的一次。素日最看不起虚花宗的钟照雪,竟也有饱受淫毒奸计这一日,实在让他看了天大的笑话。

        殷怜香的笑声如蜜兰酒、西域铃,在钟照雪的耳畔又化成蛊惑的春风,他常年修剑,也修心、修道、修狂,对他人言行从不真正留于心,最为沉得住气。如今,他忍得额头已经虚汗频出,呼吸也燎得滚烫,被殷怜香挑拨几句,恶从胆边生,心浮气躁的胸腔里终于泛起裹挟着恼怒的情欲冲动。

        他忽转过身,钳着殷怜香的手,将他逼得撞上榻背,眼前微微朦胧了,屋中奢美的各色装饰却越发鲜亮,砌成了眼中纷杂浓艳的色块。他擒住殷怜香的腰,隔着薄衫,是玉一般的细腻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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