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棋勉强适应了跳蛋的肏弄,虽然肠道还是被震得发麻酸痒,几乎一直处在高潮边缘,腿也软得几乎无法行走,但好歹拿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好像是在为我着想,程明棋想。
程明棋哑着嗓子,说:“好……我的屄水刚刚确实喷出来很多。”
程明棋停下喘息了一会,穴里喷出的淫水将绳结浇得蔫头耷脑的,绳结随着程明棋的颤抖而轻微地摩擦着程明棋腿心的嫩肉。
程明棋慢慢下蹲,不急着将这颗绳结摘下来,而是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主动用腿心的嫩肉去和绳结摩擦。由于绳结太大,即使程明棋将自己的饱满臀肉向两边分开了,也不能完全用臀沟包住绳结。现在不止臀沟里,就连臀尖也被蹭得麻痒红肿了。
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心理刺激感与快感一起涌来,程明棋痴痴地蹭着那颗绳结,自己掌握着用绳结肏臀肉的力道,吐着舌头呻吟。偶尔自己用力过猛了感到痛楚,程明棋又难受地发出一点模糊的哭音。
“好大……扎到肉了、呃啊……屁股要磨烂了……痛、呵啊——嗯唔……嘶哈……好爽……”
程明棋慢慢地磨着,也没用什么力气扭臀,因为肠穴里高速震动的跳蛋震得太厉害,他的臀部都在跟着跳蛋的震动一起抖动。肠肉裹吸着两颗湿烂的绳结,被刺挠得肿胀发痒,却又从这种痒意中汲取到了令他上瘾的快感,让程明棋更贪婪地收紧肠道夹住那两颗绳结。
“哦啊——好厉害、额啊……肠子、骚肉要磨烂了……哈啊——呼……”
程明棋发着骚夹紧了肠穴里的那两颗绳结。他用力一夹,就将两颗湿透的绳结里的水分挤出去了大半,一大股腥臊的淫水立刻从肠道里喷流出来,盖头浇在大绳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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