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绳结连着周围的一小段绳子都已经湿透了,吸收不掉的过多的淫液不仅顺着程明棋颤抖的腿肉往下流,也正往下一滴滴地滴落。绳结表面已经被程明棋的臀肉磨漏了一层,不再被柔软的棉绳完全包裹住。程明棋再用嫩肉去磨绳结时,猛地体会到了更大的刺激,骤然发出尖叫。
“呃啊——好扎……哦、哦哦——啊……”
绳结表面的那层棉绳已经被磨得软烂,遮不住内部的麻绳了。原本那些粗砺的绳料只是似有若无地在棉绳的遮盖下摩擦着嫩肉,现在却是和肿胀的肌肤直接接触了。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痛意从下体涌起,激得程明棋眼睛一酸,一大股眼泪猛地从眼角流出来。程明棋勉强站直一点,让臀部脱离绳结。但即使这样被粗糙的麻绳直接刺激,程明棋在疼痛之余仍然能感受到快感。
程明棋哆嗦着腿喘息着。离开绳结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肠穴里传来的刺挠感,原来是因为肠道里的那两颗绳结也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泡烂了,露出内里粗糙的材质,正蹭磨着自己柔嫩的肠肉。
这颗绳结这么大,待会吃进去的时候,一定会把里面那两颗顶到更深的地方……
那两颗都已经被泡烂了,麻绳全都露出来了。粗糙的麻绳会狠狠地刮过敏感的肠肉,进入肠道的更深处,凌虐里面还没被折磨过的生嫩媚肉……
程明棋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拖得越久,绳结被泡得越烂,刮蹭时的痛感也就越强烈,真的会把肠道都肏破的。但一想到感受到的夹杂在痛感中的快感,程明棋还是可耻地发骚了,肠道深处因着他隐晦的想象,又泌出一股淫水。
程明棋慢慢下蹲,用穴口顶住第三颗绳结。穴口的嫩肉蹭在粗糙的麻绳表面上,刮得又痛又爽。程明棋哀叫着,臀部继续用力下压,努力吞吃着第三颗绳结。
“磨烂了啊……屄口都肿了、唔啊——烂了、烂了……痛、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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