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堵住,连面都见不着,成天躲着我。避嫌,避嫌,避进一个被窝里,这就是你的好主意?”他冷冷嗤笑,“神机妙算,不过如此。”
神机妙算虞相国,战无不胜傅将军,他二人近年来做了一对镇宅门神,还被附会了什么文曲星武曲星下凡救世的传说,更加羞耻。
虞彦被他当面讥讽,依旧和气道:“我怎知将军身有……那等隐患,仓促之下谋事,已是尽力两全。”
半旬前坊间哄传傅守之乃是太阴身,通俗点的说法是男的多长了个屄。虞彦闻言不过浅浅一笑,“大将军家事,诸君慎言。”等没人的时候,他扶着桌子慢慢坐倒,呆望横梁,一宿无眠。
次日便有言官发难,先参一本欺君罔上之罪:太阴身当守妇德,怎可投戎从军?又道傅守之乃半个女子,执掌虎符,实属牝鸡司晨,国之不祥。
傅守之暴跳而起,给他一拳,“你妈逼里生出你这么个玩意才叫晦气!”满朝为之哗然。虞彦当即将他赶回府上思过,形同软禁,却知此事必不能善了。
其实依照典籍,太阴身与那会说人话的狐狸、托举石碑的大乌龟一般,是十分罕见的神兽。只是太阴身男子阳盛阴衰,须得一夫主镇压,方能升格为祥瑞。
因此傅将军嫁人之事势在必行,唯一的问题是,嫁给谁?或者说,谁敢娶?
傅守之重重一拍桌子,“你倒给我说说什么叫两全!”他天生神力,一掌下去,砰的巨响,桌子被劈成两半,炸起漫天木屑,换做敌人,恐怕早就血肉横飞。
门外传来一声尖细惊呼,小侍童探进头来,已被吓哭了,虞彦柔声道:“不着急收拾,你自去门洞守着。我与将军谈事体,任何人不得靠近。”
接着直视傅守之,眉心一拧,“说了多少回了,不许随便损坏家里物件!亏你还敢上门问罪,要不是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你早就下了大狱,今儿又去哪儿耍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