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彦也想飚几句脏话过过瘾,奈何一口大气接不上,别过头去,胸膛起伏,“……再说嫁我怎么委屈你了?你真要当了皇后才满意不成?”
傅守之整张脸都厌恶地皱起来,“胡说什么,小皇帝才几岁。”
三岁半。
“不是你那帮好兄弟帮你拿的主意么?垂帘听政的典故都说出来了,也是为难他们。”
“他们放屁。”傅守之言简意赅。
虞彦温声道:“那杀进京城夺了鸟位,是谁在放屁?”
“……”傅守之恼羞成怒,“你又往我身边安插眼线!”
“你身边又何止我的人,你说话就不能走点心么!”虞彦也开始生气,“欲加之罪还患无辞,你倒好,上赶着授人话柄,要不是我在中枢帮衬,八百颗脑袋也不够你掉的!”
虞彦向来谨言慎行,一对上傅守之,也被带跑了,好似两小儿吵架,直来直往,“你还当自己是单枪匹马的大侠么,眼下多少人的身家性命都指望你。你本就功高盖主,一旦获罪,必被下死手,你的部下也难逃其咎,他们近日来极不安分,打算拼死拥你为帝,争个从龙之功。”
傅守之沉默了一会,“你不会对我下死手的。”
说罢右手一摊,看向虞彦,眼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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